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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外窗口 作者:潘金娥,等 日期:2018-07-06
潘金娥等:2017年越南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动态述评

2017年是俄国“十月革命”胜利100周年,越南举行了多场重大纪念活动;同时,2017年也是越共十二大召开的第二年,越共中央召开了十二届五中和六中全会,对越南经济和政治革新进行了新的部署。围绕上述活动,结合越南社会主义实践中出现的新问题,越南理论界进行了积极的探讨,发表了大量研究成果。这些成果反映了越南理论研究和思想动态,也表明了越南共产党对本国发展道路的方向性引领。

一 高度评价“十月革命”和列宁新经济政策的历史与现实意义,深刻反思苏联解体的历史经验与教训

(一)重申“十月革命”的历史与现实意义

2017年是俄国“十月革命”胜利100周年。越共中央和越南理论界举行了多场纪念活动,总结“十月革命”历史意义和当代价值。2017年11月5日,越共中央在河内举行俄国“十月革命”100周年纪念仪式。越南现任和前任党和国家领导人以及曾经在苏联或俄罗斯留学和工作过的大约3500名代表出席会议。越共中央总书记阮富仲在会上发表重要讲话,指出:“俄国‘十月革命’‘震撼全世界’,摧毁了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体系中较大的一部分,开辟了人类历史上的新时代。‘十月革命’的胜利意味着科学社会主义创立者们的预言已在地球的六分之一成为现实。俄国‘十月革命’已对许多国家和民族的政治社会生活产生巨大影响,唤醒和鼓励了被压迫的殖民地国家和民族为争取独立自由而奋起斗争,带来了对自我解放能力的信心和希望。一大批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殖民地国家的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站立起来,为夺取民族独立而斗争,数亿人从奴隶枷锁下被解放出来,形成了全球范围内强大的民族解放运动。”*阮富仲.十月革命及当代社会主义理想[EB/OL].(2017-01-12)[2018-06-01].http://cn.tapchicongsan.org.vn/Home/party/404/Story.越南国家主席陈大光专门撰写了纪念“十月革命”的文章,文章强调指出,“十月革命”的时代意义和宝贵经验是无价之宝,具有永久价值,它将继续为越南革命和人类进步注入活力。*马桂花,乐艳娜.越南、古巴纪念十月革命100周年[EB/OL].(2017-11-08)[2018-06-01].http://news.163.com/17/1108/11/D2NE5EAC00018AOQ.html.

除此之外,越南还举办了多场国际会议和国家级学术研讨会纪念“十月革命”。其中,2017年8月17日,胡志明国家政治学院在河内举办了“纪念俄国‘十月革命’100周年与一个世纪的现实社会主义:历史价值与时代意义”国际学术座谈会。来自越南、老挝、俄罗斯、古巴、中国、瑞典的官员和学者出席会议。并达成共识:俄国“十月革命”是具有历史和国际意义的重大事件,革命的成果是各国社会主义道路的起点。从“十月革命”、苏联东欧社会主义阵营建立到崩溃,以及当今社会主义各国的改革或革新中获得的经验教训,都对未来各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和发展道路十分有益。

2017年10月26日,越共中央宣教部、中央理论委员会、越南社会科学翰林院和胡志明国家政治学院在河内联合举办“俄国‘十月革命’和社会主义成为现实100周年——历史价值与时代意义”国家级学术研讨会。该次会议就以下四点内容进行研讨:一是俄国“十月革命”的时代价值和开创意义;二是世界社会主义事业的成就、不足及其原因,以及世界社会主义事业面临的机遇、挑战和展望;三是过去一个世纪以来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世界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事业中如何得到坚持、创造性运用和发展;四是越南社会主义道路面临的机遇、挑战和前景。*马桂花,乐艳娜.越南、古巴纪念十月革命100周年[EB/OL].(2017-11-08)[2018-06-01].http://news.163.com/17/1108/11/D2NE5EAC00018AOQ.html.2017年10月18日,越南《共产主义杂志》、《人民军队报》和新闻宣传学院联合举办“俄国‘十月革命’的历史和时代意义”研讨会。前越共中央书记处书记、政府副总理武宽等理论家出席。上述会议肯定了俄国“十月革命”的历史意义和时代价值。越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中央宣教部部长武文赏强调,“十月革命”的成功不仅标志着世界上首个社会主义国家的诞生,而且还为社会主义体系的诞生创造了前提。*十月革命与社会主义——历史价值与时代意义[EB/OL].(2017-10-26)[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Thong-tin-ly-luan/2017/47610/Cach-mang-Thang-Muoi-Nga-va-Chu-nghia-xa-hoi-hien-thuc.aspx.

(二)肯定列宁新经济政策的历史与现实意义

围绕纪念“十月革命”100周年这一主题,越南学者重新回顾了越南的社会主义革命道路,并高度评价了列宁新经济政策的现实意义。

与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相比,越南尤其注重列宁思想的研究及其应用。究其原因,一方面是由于胡志明最早是从列宁关于殖民地国家如何争取独立的论述中得到启示,从而决定走“将民族独立和社会主义相结合”的发展道路,并以马列主义为指导,领导越南民族解放斗争并取得胜利,最终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另一方面是由于越南关于本国目前处于“社会主义过渡时期”的发展阶段定位,其理论依据为列宁有关社会主义过渡时期的理论;并且当前越南社会主义革新实践也主要是从列宁新经济政策中寻找的理论支持。

越共中央理论委员会委员、马列经典研究院原院长陈阮宣指出,新经济政策是列宁关于社会主义建设的最重要理论遗产。新经济政策调整了对社会主义的认识,它认可多种经济成分的存在,利用市场、商品和货币来发展经济,实现了城市与农村、工业与农业的交流,以征收粮食税代替余粮收集制,注重物质利益刺激并将此视为利用国家资本主义发展经济的重要动力。该政策对当前越南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仍具有巨大的现实意义。革新开放30多年来,越南共产党创造性地运用和发展了列宁的新经济政策,提出发展多种所有制经济,建设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体制,并根据自身的具体条件积极主动地融入国际经济体系,取得了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成就,使越南在国际上的地位日益提高。*参见陈阮宣.列宁新经济政策及其时代意义[EB/OL].(2017-04-21)[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4521/Chinh-sach-Kinh-te-moi-cua-VI-Lenin-va-y-nghia-thoi.aspx.

(三)深刻反思苏联解体的历史经验与教训

越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武文赏强调,纪念十月革命100周年,为人们深刻分析科学社会主义、苏联模式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历史教训提供了机遇,有助于总结规律,创造出快速、持续和符合时代趋势的新发展模式。

越共一方面高度评价苏联模式的巨大历史成就和贡献;另一方面,也深刻认识到苏联解体的历史性悲剧,并希望从中吸取教训,更加坚定社会主义的目标和理想,避免重蹈苏联失败的覆辙。越共中央总书记阮富仲说:“我们深知革命是困难复杂的事业,而非平坦、轻而易举的道路,有时候它要经历许多蜿蜒曲折的不同时期,甚至有时会暂时失败、倒退,但在此变故面前,我们难免感到震惊和惶恐。本着纯洁的革命精神和严肃的科学态度,我们一方面坚持对‘十月革命’永恒不变的意义以及前苏联的巨大成就和贡献进行客观评价;另一方面,也要清醒认识导致那些悲痛事件的主观和客观原因。更重要的是,要从中吸取深刻的教训,以便继续坚持和坚决地追求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目标和理想,杜绝重蹈苏联解体的覆辙。早在1991年,我们党就认为,这一历史性变故的深层原因是,在前苏联社会主义建设过程中,未能及时发现并克服缺点和错误,尤其是未能解决在新社会的建设过程中出现的各种矛盾,此外还有当时党的最高领导人对马列主义基本原理的背离。值此纪念俄国‘十月革命’100周年之际,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明确认识到这场革命为人类作出的巨大贡献,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苏维埃模式下现实社会主义的崩溃留下的血的教训,并且更加坚定不移地追求党、胡伯伯和我国人民所选择的争取民族独立与社会主义相结合的革新之路。越南革命的实践和成就是有力驳斥各种歪曲事实、否定‘十月革命’价值、否定马列主义和我国走向社会主义道路的论调的生动现实。”*阮富仲.十月革命及当代社会主义理想[EB/OL].(2017-01-12)[2018-06-01].http://cn.tapchicongsan.org.vn/Home/party/404/Story.

越南《共产主义杂志》编委范胜在《从苏联和东欧各国政治制度变革中看思想工作》一文中总结道:纪念俄国“十月革命”100周年,既要宣扬这一历史事件的伟大意义,同时也要总结苏东剧变的惨痛教训。他从思想工作的角度总结了苏东剧变的经验教训。他认为,苏联解体既有西方不断“和平演变”的外部原因,也有自身思想被侵蚀的内部原因,甚至导致即便今天越南对该事件的评价还存在偏差和极端意见。在当今越南,思想工作也面临许多困难和巨大挑战,西方敌对势力在思想领域发动的战争仍在继续,这是“没有硝烟的战争”,社会网络媒体在这场战争中具有特别重要的作用。这对越共的思想工作提出了新的要求,尤其是要提高思想工作的说服力,明确思想工作的影响因素,采取科学、主动、创新的方式,有步骤、有针对性地开展思想工作。*参见范胜.从苏联和东欧各国政治制度变革中看思想工[EB/OL].(2017-11-10)[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7894/Cong-tac-tu-tuong-nhin-tu-su-thay-doi-che-do-chinh.aspx.

实际上,越共中央总书记和越南理论界此时强调避免苏联解体的历史性悲剧,尤其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过去十年越南在革新开放过程中,出现了偏离社会主义方向的苗头,各种放弃社会主义道路、学习西方民主自由化的杂音喧嚣尘上,党的威信被削弱。因此,越共中央总书记借此机会重新明确了社会主义的目标,反省苏联解体的教训,为越南的社会主义道路敲响了警钟。

二 结合越南革新实践新发展,对马克思主义理论和越南社会主义道路进行了广泛的讨论

(一)围绕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理论问题展开激烈争论

2017年5月10日,越共十二届五中全会闭幕。会议通过了关于“完善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体制”、“进一步推进国有企业结构重组并提升其经营效果”以及“促进民营经济发展成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重要动力”的三项重要决议,“三位一体”地推动经济快速可持续发展。然而,越南理论界对于“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的讨论一直没有停止,形成了两派针锋相对的意见。一种观点即党的主流观点认为它是正确的、有科学和实践依据的,而另一种观点则认为它是“牛头不对马嘴”、构成要素相互排斥、“水火不容”的。更有甚者,认为越南必将逐渐转向资本主义市场经济,走资本主义道路。实际上,越共十二届四中全会指出的当前越共党内出现的“自我演变”、“自我转化”的表现之一,就是“否定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2017年,关于越南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的讨论再次成为理论界的热点问题,其主要内容可以分为两个方面。

1.针对错误观点进行批判和反驳。越南《共产主义杂志》组织了一系列文章针对错误观点进行批驳。该杂志的编者按指出:在国家建设与发展事业中,特别是在当前世界形势剧烈变化的背景下,对越南走向社会主义的道路,依然有着各种猜疑。重申这种选择的正确性是必要的。*参见武文福.发展社会主义定向市场经济符合越南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客观规律[EB/OL].(2017-06-20)[2018-06-01].http://cn.tapchicongsan.org.vn/Home/economic/356/Story.

越共中央机关学术委员会专职副主席武文福撰文指出:发展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符合越南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客观规律。革新开放30多年的实践表明,越南走社会主义道路必须经历市场经济,不发展市场经济就无法走向社会主义。*参见武文福.发展社会主义定向市场经济符合越南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客观规律[EB/OL].(2017-06-20)[2018-06-01].http://cn.tapchicongsan.org.vn/Home/economic/356/Story.越共中央理论委员会的阮孟雄撰文指出:发展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是党正确的经济路线。那种认为越南搞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将走向资本主义的观点歪曲了本国经济的发展路线,目的是迫使越南共产党放弃社会主义道路,误导国家走上资本主义轨道,动摇对越南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信心。这样的观点是极其错误、没有科学依据的。究其原因,主要是把市场经济等同于资本主义,认为市场经济与资本主义紧密相连,仅存在于资本主义,然而,越南、中国和老挝的社会主义实践已经证明这样的观点是错误的。文章提出,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与越南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之间有着根本性的区别,在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中,当家作主的是资本家,而在越南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中,当家作主的是劳动人民,以人民为发展中心,并置于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管理和越南共产党的领导之下。在全方位、系统性、客观科学的视角下,可以肯定越南经济完全是符合社会主义相关原则和目标的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而不是“资本主义”,不存在所谓的向资本主义道路的市场经济“转向”。*参见阮孟雄.发展社会主义定向市场经济是党的正确经济路线[J].共产主义杂志,2017(08).

2.就如何处理好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中市场、国家和社会等各主体间的关系问题进行讨论。关于国民经济究竟应该按照市场规律还是由国家按照计划调配的问题,自从越共革新之初提出“市场机制”的概念以来,就一直存在不同意见。有的建议“让市场发挥作用,国家能不管就不管”,有的主张“国家必须干预以保证方向”,但占多数的主流观点认为应该“将国家和市场结合起来”。而关于社会主体的作用问题,是近几年来才逐渐被重视的。为完善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体制,越共十二届五中全会颁布决议指出:“要明确和正确落实与市场经济相适应的国家、市场和社会的地位、作用及其关系,确保社会主义方向,加强和维护党的领导地位。”*越共中央.越共十二届五中全会关于完善社会主义定制的市场经济体制的决议.至此,越共对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体制增加了新的主体因素,即在国家和市场之外,加入了社会因素。

在各种意见中,最为普遍的一种观点认为,应将国家管理与市场调节恰当地结合起来。2017年11月16日,越南《共产主义杂志》在河内举办“革新30多年来在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中国家与市场关系现状”国家级课题研讨会。课题结论认为,在当今混合经济中,国家和市场共同调节经济活动;胡志明国家政治学院哲学研究院黎氏清霞指出,当前越南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存在以下问题:一是国家管理、市场调节经济的工具体系不能满足要求。一方面是国家的干预不符合市场的运行规律,另一方面是缺少对市场参与者监督和制裁的途径和机制。二是国家和市场间存在功能重叠的问题。市场经济的三大主体是生产者、消费者和国家。国家经常干预其他两个主体的职能和作用。三是国家对经济的管理效率仍较低。国家仍经常直接、过多地干预经济。黎氏清霞运用马克思主义相关理论对这些问题进行了分析,提出国家和市场之间始终存在辩证关系,发展市场经济是人类历史的客观必然,国家对市场经济的管理职能不可或缺。*参见黎氏清霞.解决好当前我国的国家与市场间的关系[EB/OL].(2017-07-18)[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5935/Giai-quyet-moi-quan-he-giua-nha-nuoc-va-thi-truong-o.aspx.

第二种观点认为,应重视社会主体在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中的作用。2017年11月《共产主义杂志》刊登的范越勇的《论国家、市场与社会的关系》一文中指出,建设市场经济、巩固政府的效力以及发挥社会的作用,是同步推进的过程,互为前提并密切相关,将国家与市场、公共与私人割裂开来必将导致失败。一方面,在国家与市场、公共与私人之间没有一条明显的界线;另一方面,市场需要法理和调控的平台,而这只有国家才能提供。市场与国家的关系是对立统一的关系,具有相辅相成的作用。此外,在自由市场这只“无形的手”和国家这只“有形的手”之外,还应该有一个全新的力量来保持这对关系的平衡,那就需要社会来作为“第三只手”。社会通过有组织的活动,唤醒民众的意识,影响国家的决策,同时对国家权力和市场行为进行监督和制约,从而避免国家权力的滥用和市场带来的贪婪。因此,为了处理好国家与市场的关系,需要建设一个具有能动性的社会,要求市场服从社会并受国家的监督和管理。但是社会作为“第三只手”也不是万能的,因为它是介于国家和市场之间的一个区域,是“无法明确划分”的一个空间。*参见范越勇.论国家、市场与社会的关系[EB/OL].(2017-11-29)[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8209/Ban-ve-moi-quan-he-giua-nha-nuoc-thi-truong-va-xa.aspx.作者还认为,在越南,社会组织在调节国家与市场的关系中发挥了不小的作用。它既团结凝聚了人民群众的力量,保护了各成员的正当合法权利,又发挥了国家的政治基础作用,还发挥了组织和动员人民群众完成党和国家政治任务的功能。*参见范越勇.论国家、市场与社会的关系[EB/OL].(2017-11-29)[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8209/Ban-ve-moi-quan-he-giua-nha-nuoc-thi-truong-va-xa.aspx.

关于如何进一步完善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协调好各主体之间的关系问题,越南学者提出了一些对策建议。越共中央理论委员会副主任阮文草建议进一步完善资源配置机制、改善投资经营环境、完善发展机制、提高国家经济管理效果。*参见阮文草.当前越南经济体制中急需革新的一些问题[EB/OL].(2017-06-13)[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5369/Mot-so-van-de-can-cap-thiet-doi-moi-trong-the-che.aspx.越共中央理论委员会阮孟雄和河内国家大学经济大学黎氏红蝶建议,要同步、充分、均衡发展越南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中的各类市场,包括商品、服务、劳动、房地产、资本、科技等市场;*参见阮孟雄,黎氏红蝶.同步发展越南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中的各类市场[EB/OL].(2017-05-04)[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4716/Phat-trien-dong-bo-cac-loai-thi-truong-trong-nen-kinh-te.aspx.《共产主义杂志》副教授阮武黄强调,财产权体制化能确保市场经济各主体得以充分、同步形成,使各市场要素能够顺畅运行。*参见阮武黄.在完善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体制中的财产权体制化问题[EB/OL].(2017-07-26)[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6090/Van-de-the-che-hoa-quyen-tai-san-trong-hoan-thien-the.aspx.

(二)继续挖掘当前越南向社会主义过渡时期的理论渊源,总结其实践特征

越南把本国所处的发展阶段定位为向社会主义过渡时期,这成为过去三十多年来越南理论界一直集中阐释、讨论的一个重大问题。越共中央理论委员会秘书长阮曰通提出,如何使社会主义从一种可能和趋势变成现实?过渡时期的步骤应该如何安排?在社会主义方向下,过渡时期的社会是否是一个过渡的、转型的、新旧事物盘结交错的社会?过渡时期的阶段和步骤,与经济社会发展战略、工业化现代化战略、人与文化战略之间是什么关系?等等,这些问题,都是越南理论界需要进一步研究的内容。

《共产主义杂志》副总编范必胜、编委阮灵啸合著的《当前越南跨越资本主义制度向社会主义过渡》一书是2011至2015年阶段政治理论科学研究国家级科研课题的成果,该课题旨在为越南制定向社会主义过渡时期政策提供理论依据。该书提出,越南等落后国家跨越资本主义阶段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先决条件是要继承现代资本主义的成就,同时要发挥共产党的领导作用。越南明确了向社会主义过渡时期要建设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并已经取得了成功,但在国家、文化、社会等领域仍然强调其社会主义属性而不是过渡时期的特点,因此造成了这些领域的理论与实践脱节。因此,越南在过渡时期应加强建设四大支柱,即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社会主义定向的法权国家、社会主义定向的先进文化、社会主义定向的民主社会。*参见范必胜,阮灵啸.当前越南跨越资本主义制度向社会主义过渡[M].河内:越南真理国家政治出版社,2017.

越南国防部社会人文军事科学研究院阮德胜大校深入研究了马克思关于社会经济形态的学说,重新肯定了1960年11月在莫斯科召开的世界81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大会上提出的“自俄国‘十月革命’起世界进入了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时代”的观点。他认为,这一观点体现了对马克思社会经济形态学说的继承和创造性运用,是全部社会历史观念中具有最深刻的科学性和革命性的学说,是科学分析社会发展运动过程的方法论。*参见阮德胜.马克思社会经济形态学说的科学性和革命性[EB/OL].(2017-08-29)[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6640/Tinh-khoa-hoc-va-cach-mang-trong-hoc-thuyet-cua-C-Mac.aspx.

越南革新30多年来,越南对社会主义和社会主义道路的认识与越南的革新实践结合得越来越紧密。2017年度的相关研究成果体现出三个特点:一是认识到建设和实现社会主义需要发挥党和人民群众的主动性。胡志明国家政治学院教授陈玉轩认为,社会主义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但不是当然,不能被动等待,需要通过越南党和人民的实践活动努力才能实现社会主义目标;主动创造和建设未来社会的经济、文化、社会基础和体制,是人民和执政党的历史责任。*参见陈玉轩.21世纪以来越南对社会主义和走向社会主义道路科学与实践的认识[EB/OL].(2017-04-11)[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4374/Nhan-thuc-khoa-hoc-thuc-tien-ve-chu-nghia-xa-hoi.aspx.二是强调社会主义发展道路需要发挥创新性。胡志明国家政治学院科学社会主义研究院副院长阮氏霞认为,社会主义是人类社会发展中达到的一个新程度,它没有现成的模式和道路,需要越共在马列主义原理的基础上不断创新,紧贴国家实践和时代,在建设社会主义的同时完善社会主义理论。*参见阮氏霞.越南:建设社会主义的一种模式和道路[EB/OL].(2017-12-27)[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8643/Mo-hinh-va-con-duong-xay-dung-chu-nghia-xa-hoi-o.aspx.三是认为建设社会主义要以实践的具体情况为依据。阮氏霞认为,要根据特定阶段确定适当的内容和方式来开展社会主义建设。脱离实际条件,社会主义就会陷入虚幻、主观和唯心主义,而这些问题在某些国家建设社会主义过程中已经发生。*参见阮氏霞.越南:建设社会主义的一种模式和道路[EB/OL].(2017-12-27)[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8643/Mo-hinh-va-con-duong-xay-dung-chu-nghia-xa-hoi-o.aspx.

(三)社会主义文化的作用引起重视

随着经济发展,越南越来越注重文化建设及其作用。越共中央相关文件也日益关注文化问题,把发挥内力,即发挥人和民族文化的潜能,视为经济社会发展的基础和国家宝贵的财产。越共十二大提出,文化是经济社会发展的动力和目标;经济的发展使人们有更多的机会和能力接受文化价值。

2017年12月12日,越共中央理论委员会与越南社会科学翰林院在河内举行“文明与发展:越南的问题与世界的经验”学术研讨会。会议得出结论:越南和世界尚未足够重视文化在革新和发展中的作用。文化要与每个人的命运相关,要与国家的发展相连,文化要为国民照亮前进的道路。越南学者们集中关注了文化与经济和社会的关系。越南国防部政治学院邓功成引用胡志明对经济发展与文化建设间辩证关系的认识:经济是决定文化性质和面貌的因素,经济的发展将为文化的发展创造物质条件和源泉;文化是上层建筑,只有在社会基础建成后,文化才有发展的条件,文化不能脱离经济,始终被经济要素支配。经济增长要与文化发展和社会问题的解决同步,如果把经济增长当作唯一目标,那么一旦社会文化环境受到破坏,经济目标无论如何也无法达成。*参见邓功成.胡志明关于经济发展与文化建设辩证关系的观点及越共在当今革新事业中的运用[EB/OL].(2017-08-08)[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6302/Quan-diem-Ho-Chi-Minh-ve-moi-quan-he-bien-chung-giua.aspx.越南社会科学翰林院教授阮仲准强调,在新时期,文化要督促人自觉认识到自身的责任,并在一切活动领域中最好地履行这种责任。要使文化浸透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并感染每一个人。在经济领域,要形成经营文化、企业文化和企业管理文化。在组织管理工作中,要形成国家治理文化;在政治领域,要形成政治文化。除了经济、社会和环境这三个支柱外,当前时代,任何一个国家的持续发展都离不开文化的持续发展。文化要与政治和经济密切结合起来,要经常关注经济发展中的文化建设,同时文化要为防止和抵制一些党员、干部、公职人员政治思想、道德和生活作风蜕化作出贡献,以确保国家的持续发展。*参见阮仲准.建设新时期的越南文化:把文化与政治经济结合起来[EB/OL].(2018-01-02)[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8/48738/Xay-dung-nen-van-hoa-Viet-Nam-trong-thoi-ky-moi-Gan.aspx.段世亨就“文化是经济社会发展的目标”展开论述。他在文章中提出,马列主义经典中指明了人类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人类发展的目标方向是建设共产主义社会,即文化社会。*参见段世亨.文化是经济社会发展的目标[EB/OL].(2017-05-26)[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5088/Van-hoa-la-muc-tieu-cua-su-phat-trien-kinh-te.aspx.越共中央候补委员、《共产主义杂志》总编辑段明训强调,越南的一切社会文化管理和发展政策都不能脱离世界和地区的背景,21世纪第二个十年中,世界和地区的巨大变化对越南社会文化生活造成许多直接和间接的影响。*参见段明训.面对当前世界和地区的巨大变化,发展越南的社会文化[EB/OL].(2017-12-22)[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8584/Phat-trien-van-hoa-xa-hoi-Viet-Nam-truoc-cac-bien.aspx.河内内务大学黄氏香强调,为了建设高水平的政治文化,应该在认识和行动上确保越南社会主义政治文化的阶级性与民族性的统一。*参见黄氏香.确保越南社会主义政治文化的阶级性与民族性的统一[EB/OL].(2017-06-28)[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5606/Bao-dam-su-thong-nhat-giua-tinh-giai-cap-va-tinh-dan.aspx.

(四)探讨马克思主义社会治理理论,促进社会公平和进步

随着越南革新事业的深入推进,社会治理问题引发了越南理论界的关注。越共十二大报告提出:社会公平和进步,既是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的奋斗目标,又是经济社会发展的动力。阮仲准提出,越共十二大文件发展了在新形势下把社会治理与社会公平和进步结合起来的观点;实现社会的公平和进步,需要确保社会治理和发展的效果。*参见武氏明心.按照越共十二大观点把社会治理和发展与社会进步和公平结合起来[EB/OL].(2017-09-08)[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6809/Thuc-hien-quan-ly-phat-trien-xa-hoi-gan-voi-tien-bo.aspx.

胡志明国家政治学院教授黎玉雄指出,马列主义关于社会治理的学说,是关于建设新社会、社会主义社会这一具有重大历史意义创造性活动的目标、道路、措施、机制、条件和动力的观点体系。该学说认为,无产阶级革命取得胜利并建立劳动人民的政权后,主要的和中心的任务是社会治理。这是一项全新的任务,因此,一方面需要组织全体民众提高自身文化和技术水平,参与社会治理,提高社会生产率,提高人民的物质和精神水平。另一方面需要吸引科技专家学习外国有关组织生产、经营和社会治理的新知识、新技术。同时需要革新国家治理的职能和工具,确保全民参与社会治理。在当今越南,社会治理是具有历史意义的创新性活动,且仍有许多陌生的领域。正如列宁所说:“我们必须学习,学习社会治理方法。”这是一个世纪以来,马列主义关于社会治理学说的生命力的体现。*参见黎玉雄.100多年来马列主义关于社会治理学说的生命力[EB/OL].(2017-11-01)[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7698/Hon-100-nam-suc-song-cua-hoc-thuyet-Mac-Lenin-ve.aspx.

还有越南学者认为,实现社会公平发展应该注重以下几点:一是继续发展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和融入国际经济体系,促进经济社会发展;二是建立科学地分配社会资源的体制框架;三是制定社会福利政策,减少社会分层和贫富分化;四是解决好劳动、就业和收入问题,保证居民生活质量。*参见阮氏素鹃.越共关于现阶段社会公平的观点[EB/OL].(2017-10-23)[2018-06-01].http://lyluanchinhtri.vn/home/index.php/nguyen-cuu-ly-luan/item/2225-quan-diem-cua-dang-ve-cong-bang-xa-hoi-o-nuoc-ta-trong-giai-doan-hien-nay.html.

三 关于党的建设和政治体制改革的研究取得新进展

越共十二届四中全会重点讨论了加强党的建设和整顿工作并提出四项措施:一是加强思想政治教育,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二是革新党的机制和政策;三是强化党的检查、监督和纪律要求;四是更好地发挥人民、祖国战线和其他社会团体的监督作用。2017年,越南加大了整顿党风力度,打击贪污腐败和领导干部渎职的工作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原越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丁罗升被判监禁13年,这是越共有史以来处理的最高级别官员。此外,数百名高级干部和大型国有企业高管落马,这是越共加强党的建设的重要举措,理论界对此也展开了积极研究。

(一)关于加强党的建设和整顿工作的研究

2017年,越南理论界关于加强党的建设和整顿工作问题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一是继续挖掘越共十二届四中全会决议对加强党的建设和整顿工作以及预防“自我演变”、“自我转化”的现实意义和理论意义。胡志明国家政治学院教授黎有义指出,越共十二届四中全会决议要求加强整顿党和建设纯洁强大的党,这是预防“自我演变”、“自我转化”,维护越南政治制度稳定和持续发展的重要保障。整个越南民族要求越共真正做好这项工作。只有如此,才能把越共建设成为真正革命、日益纯洁强大的党,巩固党内和人民对党的信心,确保能够承担新时期的历史责任。*参见黎有义.建设纯洁强大的党——越南政治制度稳定和持续发展的决定因素[EB/OL].(2017-03-29)[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4162/Xay-dung-Dang-trong-sach-vung-manh-nhan-to-quyet-dinh.aspx.越共中央候补委员、《共产主义杂志》总编段明训指出,越共十二届四中全会决议提出了加强党的建设和整顿工作的四项措施,每一项措施都具有自己单独的作用和地位,且相互关联作用,其中革新机制和政策,改变体制环境的措施具有预防和打击腐败的双重意义,特别是预防意义。*参见段明训.革新完善政策机制,防止内部政治、道德、生活作风蜕化和“自我演变”、“自我转化”现象[EB/OL].(2017-03-13)[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3917/Doi-moi-hoan-thien-co-che-chinh-sach-gop-phan-ngan-chan.aspx.

二是提出落实越共十二届四中全会决议的措施。胡志明国家政治学院副教授陈克越深刻阐述越共内部“自我演变”、“自我转化”的表现,提出在落实越共十二届四中全会决议任务和措施时应该注意以下若干问题:第一,内部“自我演变”、“自我转化”是可以克服的;第二,要加强实践总结和理论研究,加强理论教育工作;第三,要通过克服政治思想、道德、生活方式蜕化,阻止“自我演变”、“自我转化”;第四,要坚决挫败一切“和平演变”的阴谋手段和政治机会主义;第五,要加强党的纪律检查监督工作和内部政治保障。*参见陈克越.防止内部“自我演变”、“自我转化”现象的任务和措施[EB/OL].(2017-06-23)[2018-06-01].http://lyluanchinhtri.vn/home/index.php/nguyen-cuu-ly-luan/item/2047-nhiem-vu-giai-phap-ngan-chan-day-lui-nhung-bieu-hien-%E2%80%9Ctu-dien-bien-%E2%80%9Ctu-chuyen-hoa-trong-noi-bo.html.

三是研究马列主义道德原理对于加强越共党的道德建设的重要意义。《共产主义杂志》发表的冯东的文章中指出,马列主义基本原理中有关于一般道德和共产主义道德的观点和思想。研究这些观点和思想,对建设纯洁强大的执政党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马列主义认为,在阶级社会里,道德首先反映的是统治阶级的利益,该社会中的主导道德是统治阶级的道德。共产党人崇高的道德理想与政治理想相结合,是推动政治理想成为社会主义革命现实的动力。*参见冯东.马列主义关于道德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纯洁强大的执政党中的作用的观点[EB/OL].(2017-11-24)[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8134/Quan-diem-cua-chu-nghia-Mac-Lenin-ve-vai-tro-cua.aspx.

(二)进一步深化对越南政治体制改革的研究

2017年,越南理论界重点围绕三个方面对进一步深化越南政治体制改革进行研究、讨论。

1.继续讨论经济革新与政治革新间的辩证关系。有越南学者认为,当前越南经济革新取得了巨大成就,但政治革新滞后于经济革新,导致政治系统的能力和运行效率不能满足任务要求。胡志明国家政治学院哲学研究院黎氏清霞指出,马克思主义认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政治属于上层建筑。所以,政治上的一切变化都是由经济上的变化决定且是经济上变化的反映,但政治又具有相对独立性并对经济发挥反作用。经济与政治间的辩证关系是社会生活中的基本关系,对其他社会关系具有决定性和支配性意义,是越南革新事业取得胜利的决定性因素之一。因此,必须运用科学的方法处理这对关系。*参见黎氏清霞.马克思关于经济与政治间关系的观点[EB/OL].(2017-06-30)[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5651/Quan-diem-cua-C-Mac-ve-moi-quan-he-giua-kinh-te.aspx.国防部政治学院阮庭北认为,这对关系中最基本、最核心的三对次级关系是:一是建设和完善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体制与建设和完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之间的关系,即前者为后者提供经济基础,后者为前者提供政治法理基础;二是发展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与建设和完善社会主义法权国家之间的关系,市场经济运行机制的两大决定因素是国家和市场;三是政治稳定与经济革新和发展之间的关系,稳定和发展既互为前提和条件,又互为原因和结果。*参见阮庭北.越南经济革新与政治革新间关系的本质[EB/OL].(2017-01-31)[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3290/Mot-so-khia-canh-ban-chat-cua-moi-quan-he-giua-doi.aspx.

2.推进社会主义法权国家理论的研究,探讨党的执政方式的改革。越南社会科学翰林院副院长范文德提出,建设法权国家是客观必然的,是越南当前阶段的要求和重点任务。越南社会主义法权国家既具有法权国家的共同点,即国家权力统一,各机关在行使立法、执法和司法权力中相互分工、配合和监督;又彰显了自身的特殊性,即越南共产党在政治系统中具有特别重要的作用,党的领导是越南建设属于人民、来自人民、为了人民的社会主义法权国家的特点和取得成功的决定性因素。*参见范文德.革新30年来越南共产党对社会主义法权国家的认识[J].潘金娥,周增亮,等,编译.党政研究,2018(01):46-51.越共中央竞赛嘉奖委员会阮功欢指出,为了继续发扬社会主义民主,建设真正纯洁的、强大的国家,真正属于人民、来自人民和为了人民的国家,需要落实好以下措施:一是推动行政改革;二是建设“又红又专”的国家公职干部队伍;三是加强法制建设,依法治理社会;四是在国家机构的组织和活动中落实好民主集中制原则;五是提高反腐斗争的效果;六是维护和加强党对国家的领导;七是在完善和执行法律中,在制定社会经济发展机制和政策中,发挥民众的民主权,确保人权和公民权。*参见阮功欢.在当前建设社会主义法权国家中发挥社会主义民主[EB/OL].(2017-08-07)[2018-06-01].http://lyluanchinhtri.vn/home/index.php/nguyen-cuu-ly-luan/item/2118-phat-huy-dan-chu-xa-hoi-chu-nghia-trong-xay-dung-nha-nuoc-phap-quyen-xa-hoi-chu-nghia-o-nuoc-ta-hien-nay.html.

胡志明国家政治学院副教授张氏松在通过比较研究中国、老挝、古巴、朝鲜等社会主义国家和日本、新加坡、马来西亚、英国、法国、美国、印度和德国等资本主义国家的政治模式,为越共革新执政和领导方式提供参考借鉴。他重点总结了八条经验和规律:一是所有社会主义国家的共产党和资本主义国家的执政党,都是按照党的政治纲领、路线、决议和政策来执政;二是所有执政党都是根据宪法、法律来执政;三是各国执政党都是根据法律规定,发挥政府在一切国家活动中的作用来执政;四是所有执政党都是通过安排干部来执政,其中资产阶级执政党往往安排同一人担任党首和机关首长;五是所有执政党都是通过政治系统组织、社会组织、国家机关中的党组织和党员执政;六是所有执政党都是通过宣传说服人民、树立党的威信、提高信任度和地位来执政;七是所有执政党都是通过检查监督工作来执政;八是所有政党、特别是共产党,都注重发挥政治组织、社会和民间组织在自己执政过程中的作用。*参见张氏松.世界部分政治制度模式对当前越共革新执政和领导方式的参照价值[EB/OL].(2017-09-25)[2018-06-01].http://lyluanchinhtri.vn/home/index.php/nguyen-cuu-ly-luan/item/2177-nhung-gia-tri-tham-chieu-tu-mot-so-mo-hinh-che-do-chinh-tri-tren-the-gioi-doi-voi-viec-doi-moi-phuong-thuc-cam-quyen-phuong-thuc-lanh-dao-cua-dang-cong-san-viet-nam-hien-nay.html.

3.完善国家权力体制,预防“政策制定中的腐败”。胡志明国家政治学院政治学研究院副院长刘文广阐述了“政策制定中的腐败”的含义,即:国家权力主体无论是无意还是有意地利用手中的权力做出为某些集团、组织或个人带来利益,而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决定和政策的现象。当今越南在政策制定中存在诸多腐败危机:一是“利益集团”游说政策制定者出台有利于该集团的政策;二是一些部门在起草法律和制定政策时“塞进”本部门的局部利益;三是在政策设计中存在许多漏洞,使腐败行为成为可能。同时,作者还提出五条预防“政策制定中的腐败”的措施:一是颁布遏止相关游说活动的法律规定;二是提高各部门在政策制定过程中的透明度和解释权;三是交由独立的专门机构对全部政策和法律系统进行审查;四是制定相关规定,要求有关部门在政策草案颁布前,要征求民众意见。五是发挥媒体在国家政策制定过程中的作用。*参见刘文广.看清当前越南政策制定过程中的腐败危机[EB/OL].(2017-12-12)[2018-06-01].http://www.tapchicongsan.org.vn/Home/Nghiencuu-Traodoi/2017/48395/Nhan-dien-mot-so-nguy-co-tham-nhung-tu-qua-trinh-hoach.aspx.

结 语

纵观2017年越南共产主义运动有关活动和理论界的马克思主义研究动态可见,越南共产党高度评价俄国“十月革命”的世界历史意义,强调将继续坚持“十月革命”开辟的社会主义发展道路,深刻总结苏联解体的经验教训,努力避免重蹈苏联失败的覆辙。

在当前向社会主义过渡时期,越南理论界重视从马克思列宁主义尤其是列宁的思想中寻求理论支持,继续深入挖掘列宁新经济政策的现实意义。同时重视总结本国的革新实践经验,强调理论要与实践相结合并不断发展。当前,关于越南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和越南社会主义法权国家建设依然是越南理论界探讨的焦点,而关于党的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和社会治理的讨论则方兴未艾。此外,由于近年来越南公民社会发展趋势特征较为明显,因此在探讨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各主体间关系时,突出强调了社会的作用。当前,中越两国都是沿着“十月革命”开辟的社会主义道路继续前进,两国有很多值得相互学习借鉴之处。越南理论界的思想动态,在某些方面与我国有一定的相似性,值得我们关注。

[作者简介] 周增亮: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马克思主义研究系博士研究生;潘金娥: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国际共运研究部负责人、博士生导师。

[基金项目]本文系“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社会主义思潮与运动新动态’创新工程项目”的阶段性成果。

文章来源:《文化软实力》2018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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